| 假如你問我想著些什麼,我會告訴你我像是一條船。 擱淺了,緩緩的隨著浪花漂流到海灘上。 很慢很慢,僅餘的力氣帶著船在沙面上劃了個半圓。 最後,停下了,留下了道久久不去的弧線。
是有原因,是我缺憾, 為著自己的過去對你過份著緊。 要你當母親,強加上責任。 還要分身演譯朋友女伴逗我興奮。
說不出的眼淚似在看著誰, 無力的等待希冀守望。 擁有的變得陌生, 相愛的卻要做過路人。 我的思緒不受控, 彷彿行上一步都要費全身的氣力。 很想很想有一把刀捅進胸口裡, 默默的看著血在流, 默默的感受自己在生命裡失去了些東西。
從前我跟我的未來有個約定, 約定了相見在那天, 在往後裡面。 然後你轉身走了,剩下的只有我一個。
等不到最後晴天, 等不到最大約定。 我的生活沒了根據, 我的思緒沒法跟隨。
掛念像是揮不散的霧氣, 籠罩著我,讓我抖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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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是我,不一定是鏡子中見到的一個。 溫室的小花,怎會明白破碎的苦楚。 我就只有一個小小的願望,還該相信,你會替我實現麼。 從未要求你要妥貼照顧我感受, 只不過,想你從我的眼睛看看,用我的手觸碰,跟著我的心跳聲去感受。 揮不去人群中的孤寂,劃破寂寮的怎地只得我一個。 愛你更勝當初,在一起卻像越遠離我。 也許,是我將自己的希冀都托在你肩上,讓你累了。 但是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我怎麼過。 是不是,我要的著實太多,多得任誰也沒能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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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人人都在恭賀,彷彿莫不關心的就只有你一個。 老實說我並不打算告訴你,只不過僅餘的希望讓我一時間麻醉了自己。 從來未切身處地,體諒我失敗了便企不起。 你有你的不快,收起你的關懷。
我開始想到最壞的那條路。 開始不再相信你, 開始感受到你的遠離, 開始明白到了最終你只有自己。
如果要說我不可以沒了你, 反過來,這樣下去我只會失去自己。
對你,已沒有希冀。 還可以,每時每刻對著你,虛假的,待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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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窗內,一片歌舞聲,是國王生辰的慶典。 窗外,下著大風雪,她獨個兒恨恨看著。 她,只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丫頭。 但是,她愛的人偏偏就是當今的王上。 命運弄人,是嗎?
這天晚上,差不多每個城中的權貴都來了, 就只差了一個人,一個王上最渴望見到的人。 王后沒有來。 沒有人知到王后去了那裡,在做什麼,怎麼可以錯過王上的生辰。 當然,沒有人敢問。
連王上自己,也不知道。 他當然愛王后,只不過,他開始分不清。 他愛的,就只有從前的那個王后,是嗎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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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不知道那時候你在做什麼。 但是,就在那時候,我靜靜地離開了你的房間。 站在房門前,一剎那,我怔住了。 思緒中有數個片段流過。 然後,我有選擇地,決定不閉上門。
不用先知,不用預言者。 一切都從心坎的左下角開始萌芽。 小小的陣痛沒去理會,慢慢變成習慣。 到另一天又走出了個新傷疤,再次習慣。 傷口不斷萌芽,無了期去習慣,從沒結疤。
也許只有我一個知道為什麼。 唯獨我可以決定試著上鎖。 是不是明天早上,這房間便會有陣新的氣味。 是妒忌,是逃避,充了氣的熱氣球終會飛得起。
每一天,生活都像在重覆。 先讓自己拼命折磨自己,再讓 旁人 去折磨自己。 故事,零碎故事,片段,周遭 的雜音,人群。
穿著厚厚外衣的我,頭微微彎下去,盯著無關重要的一塊地板,許久許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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